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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入基层 心系人民

2026-01-01 10:34作者:岳阳市君山区党史  浏览:

—— 王震视察君山农场纪实

王震、毛致用品尝君山银针茶

       1964 年至 1988 年间,正值国家农垦事业稳步推进、农村建设如火如荼的时代,王震同志先后 16 次亲临湖南省国营君山农场(今并入君山区)视察指导。这片点缀在洞庭湖畔的丰饶宝地,既是鱼米之乡,也是农垦改革的前沿阵地。王震同志带着对农垦事业的执着、对基层群众的牵挂,踏遍了农场的田埂沟渠,留下了串串光辉足迹。他用一言一行诠释着共产党人的初心使命,尤其在严于律己、反对特殊化方面,为当地干部群众树立了永恒的榜样,那些穿越岁月的感人故事,至今仍在君山大地口口相传。

“我最喜欢吃南瓜和酸菜汤”

       1965 年 11 月的君山,带着深秋的清冽,时任国家农垦部部长的王震抵达农场。彼时,全国正倡导勤俭节约、反对铺张浪费的新风尚,王震此行更是要以身作则。白日里,他在省农垦局局长杨第甫、农场党委副书记兼场长李朗秋等人陪同下,踩着晨露深入分场田间,弯腰拨开稻穗察看灌浆情况,蹲在田埂上询问田园化建设的规划细节,脚步踏遍了农场的沟沟壑壑,额角的汗珠浸湿了灰色中山装的领口。

       夜幕降临,总场食堂的灯火早已点亮。李朗秋想着老首长一路劳顿,特意吩咐炊事员备下一桌丰盛宴席,鸡鸭鱼肉样样齐全,足足摆了 10 道菜,瓷碗珐琅盘在煤油灯下发着温润的光,碗碟碰撞间透着几分郑重。可王震刚走进食堂,目光扫过满桌菜肴,原本略带疲惫的神色瞬间凝重,眉头微微蹙起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我最喜欢吃南瓜和酸菜汤,你们这里有吗?”“有!有!” 李朗秋心头一紧,额角冒出细汗,连忙转身吩咐炊事员:“快,赶紧做南瓜和酸菜汤,要清淡些!”

       炊事员手脚麻利地从后厨角落翻出存着的老南瓜,削皮切块,清水煮沸后撒上少许盐;酸菜则是坛子里腌了半个月的,冲洗干净后热油快炒,出锅时只滴了几滴香油。两道朴素的家常菜端上桌时,还冒着腾腾热气,与满桌荤菜形成鲜明对比。这顿饭,王震没有当众批评铺张之举,却始终只专注于自己面前的两只粗瓷碗,夹起软糯的南瓜时,指腹摩挲着碗沿,轻声说道:“农民种庄稼要淌多少汗?从春耕到秋收,一粒米、一棵菜都来之不易,咱们共产党人可不能忘了本。” 他每一口都吃得从容踏实,而陪同人员看着桌上几乎未动的荤菜,再看看老首长鬓角的白发、眼角的皱纹,无不面露愧色,纷纷放下筷子,拿起了窝头。

       此后,每当王震来君山,餐桌上必少不了南瓜和酸菜汤,他也始终只吃这两道菜,从未有过一次例外。直到后来李朗秋因公赴京拜访王震,走进首长家中,见厨师备下了荤素搭配的丰盛酒菜,席间王震与众人谈笑风生,荤素不忌,还主动为大家夹菜,李朗秋才猛然恍然大悟:原来老首长哪里是偏爱南瓜酸菜,分明是用这种无声却坚定的方式,践行着严于律己、反对大吃大喝的准则,为基层干部树立了最鲜活、最有力的标杆。那两道朴素的家常菜,早已超越了食物本身,成为共产党人艰苦朴素作风的生动注脚。

王震为君山农场题词

“跟你们理得,跟我就理不得?”

       1966 年春节刚过,洞庭湖畔的寒风尚未褪去,王震再度莅临君山。彼时,农场正面临地下水影响农作物生长的难题,样板田、样板猪场、样板学校的建设也亟待推进。王震一到农场,便一头扎进工作,白天与技术人员蹲在田间分析土壤墒情,晚上召集干部开会研讨建设方案,住了一段时日,头发渐渐长了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,时常不自觉地抓挠耳根。

       李朗秋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小心翼翼地请示:“王部长,今天请您到岳阳城里理个发?城里的师傅手艺好,环境也舒服些。” 王震头也没抬便答道:“理发可以,要理就到附近理。” 李朗秋面露难色:“农场的理发店就一间小屋,师傅们平日里只给职工剃‘锅盖头’,手艺一般,怕给您理不好,委屈了首长。” 王震闻言停下手中的笔,抬头看着李朗秋,语气带着几分较真:“跟你们理得,跟我就理不得?我又不是什么金贵身子。”

       无奈之下,李朗秋递上一张薄薄的理发票,带着王震前往总场理发店。接待他们的是一位杜姓师傅,四十多岁的庄稼汉,双手布满老茧,平日里跟职工们打成一片,可一见进来的是位 “大官”,顿时手脚发软,手里的推子 “哐当” 一声撞在铁架子上,脸色也变得煞白。王震见状,主动拉过竹制椅子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温和地拍了拍杜师傅的胳膊:“我和你们一样,也是泥腿子出身,当年在南泥湾开荒,头发长了就是找老乡随便剃剃,有时候剃得坑坑洼洼,照样下地干活。你不用怕,放心,就当我是普通职工就行。” 说着便将理发票递了过去,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纸片传递过去。

       杜师傅渐渐稳住心神,可手指还是有些发颤,推子刚碰到王震的头发,便又猛地顿了一下。王震始终面带微笑,还跟杜师傅聊起了农活:“你家种了多少亩水稻?今年的收成怎么样?” 杜师傅一边应答,一边慢慢放松下来,推子的动作也渐渐熟练。本该一小时就能完成的理发,从早晨一直持续到中午,推子时不时蹭到头皮,王震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还打趣道:“你这手艺比南泥湾的老乡强多了。” 事后李朗秋私下问及缘由,杜师傅抹了把汗坦言:“给这么大的官剃头是头一回,心里又紧张又激动,手怎么也稳不住,好在首长没怪罪,还跟我拉家常,这要是换了别人,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“这才叫轻车简行”

      还是 1965 年 11 月 14 日那次视察,王震在杨第甫、李朗秋陪同下,从长沙乘火车至岳阳,经北门渡口摆渡过河后,换乘了一辆老旧的解放牌卡车前往农场。彼时的君山农场,交通极为不便,连接外界的只有一条土路,连日的阴雨让路面变得泥泞不堪,机车碾压过后,烂泥深达一尺多,车轮一陷进去便很难拔出。

      卡车驶出不到三公里,就深深陷进了泥潭,车轮在烂泥里空转,溅起一片片泥浆。李朗秋与随行工作人员连忙跳下车,挽起裤腿就去推车,大家喊着号子使劲往前冲,可车子不仅没动,反而越陷越深,泥浆没过了小腿肚。李朗秋急得满头大汗,只好让司机去附近的机耕队调履带式拖拉机来拖,坐在驾驶室里的王震却按捺不住,推开车门就跳了下来。

      “王部长,您别下来!” 李朗秋连忙上前想背他,“天气这么冷,路又滑,您可不能沾泥沾水。” 王震一边推开他的手,一边弯腰脱去鞋袜,露出布满老茧、指关节有些变形的双脚,径直踩进了冰冷的烂泥里:“怎么不行,这才叫轻车简行呢!” 他往前走了两步,泥浆没到脚踝,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,他却毫不在意,回头笑着叮嘱众人:“这烂泥路有窍门,把脚指头勾着走,就能抓牢地面,不然可要人仰马翻。”

      众人见状,也纷纷脱去鞋袜跟着前行,冰冷的泥浆裹着石子硌得脚生疼,可看着老首长挺拔的背影,没人敢有半句怨言。王震见大家脸上带着拘束,便放慢脚步打趣道:“朗胡子,你们君山鱼多吗?” 李朗秋随口应答:“君山是洞庭鱼米之乡,河沟里、湖汊里全是鱼,自然多。” 王震笑着追问:“我是说,君山的鱼是不是多到连路上都能养鱼了?” 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,拘谨之情一扫而空,脚下的泥泞似乎也没那么难走了。

      半个多小时后,拖拉机轰鸣着赶来,将卡车拖出了泥潭。众人重新上车,在颠簸的土路上又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,才终于抵达总场。下车时,王震的裤腿沾满了泥浆,鞋子里也灌满了泥水,可他毫不在意,径直走到拖拉机手面前,紧紧握住对方的手:“多谢,多谢,还是你这穿木屐(指履带)的家伙好用啊!要不是你,我们还得在泥里‘游泳’呢。” 机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看着首长亲切的笑容,激动得满脸通红,连说:“首长客气了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
“搭个草棚子让他们住”

      王震对子女的严格要求,在君山农场早已传为佳话。长子王兵出生于革命战争年代,从小跟着部队辗转奔波,没能系统地读书,可艰苦的环境造就了他刚毅耿直的性格。他常跟身边人说:“天不怕,地不怕,就怕父亲来训话。” 小时候,他曾与朱德元帅下棋,一时兴起将了朱老总一军,忘形地大喊:“爷爷,你死了!” 王震在一旁听见,当即严厉地打了他两耳光,教导他:“对长辈要尊敬,说话要有分寸,不能没大没小。” 慈祥的朱老总还特意拉过王兵,责怪王震不该动手。

      成年后,受父亲戎马生涯的影响,王兵应征入伍,成为新中国海军的一员,凭借过硬的素质,逐步成长为东海舰队某驱逐舰舰长。可在特殊年代,他因带领全舰官兵 “早请示晚汇报” 时,只祝毛主席万寿无疆,未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,遭到了严厉处分,被开除军籍、干籍和党籍。后经多位老同志出面说情,才改为留党察看,随后被派往君山农场接受锻炼。

      1969 年 11 月 26 日,农场开展田园化 “侦察战”,组织干部职工平整土地、开挖沟渠,王兵也主动报名参加。王震在工地视察时,看到王兵握着锄头的姿势十分生疏,挖起土来东倒西歪,锄头要么挖浅了,要么偏了方向,顿时来了火气,拿起身边的拐棍就往地上戳,“咚咚” 的声响震得人心里发紧:“连锄头都不会用,还当什么兵!革命先辈抛头颅洒热血,不是让你们养尊处优的!给我拿箢箕扁担挑土去!” 这位在惊涛骇浪中稳掌舵轮的海军军官,只好默默放下锄头,扛起沉甸甸的扁担,挑起装满泥土的箢箕,在狭窄的田埂上摇摇晃晃地前行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后背的衣衫,却始终咬牙坚持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在场的干部职工看在眼里,无不被这份严格到近乎 “苛刻” 的家风所感动,也更深刻地理解了王震同志 “不搞特殊化” 的真正内涵。

      不久后,王震带儿媳王岸炎及随行人员到君山,恰逢农场革委会开会研究二人的安置问题。会前,李朗秋先说明了情况:“昨天接到省里通知,要我们妥善安排王兵、王岸炎的工作和生活,大家看看安排在哪里合适?” 革委会成员各抒己见,有人建议安排到条件较好的生产队,有人主张分到场办企业,也有人提出要先明确定性 —— 若是响应号召下放劳动锻炼,便享受知青待遇;若是犯错被贬,则按劳动改造对待。李朗秋总结道:“上面没明确交代,咱们就先按劳动锻炼算,日后有指示再调整。”

      话音刚落,王震便推门走进会场,语气坚定地说:“不用等了,就按劳动改造算!王兵是因为原则问题受的处分,必须严加管教,不能让他过舒服日子。我的意见是,找几根木材、几捆芦柴,在大堤上搭个棚子让他们住,钱我个人出,不能给农场增加负担。” 李朗秋连忙推辞:“王老,这是组织安排的工作,哪能让您个人出钱?” 王震未正面回应,转而严肃地对众人强调:“把他们安排到生产一线去,放到条件最艰苦的地方去,让他们亲身体验劳动的艰辛,别忘了革命先烈流的血,别忘了新中国来之不易。”

      会后当晚,李朗秋便致电轧花厂厂长李华春,让他次日来总场一趟。第二天清晨,李华春赶到办公室,见王震也在,连忙上前问好。李朗秋宣布了安排:“总场决定将王兵、王岸炎下派到你厂锻炼,现人在总场招待所,你安排妥当后再来接人。” 王震起身握住李华春的手,逐条叮嘱:“第一,不准安排在厂部,必须到生产车间当普通工人,严格遵守厂纪厂规,不能有任何特殊;第二,不准单独安排住房,就在大堤上搭个茅草房,生活用品让他们自己准备,钱我来付;第三,不准给他们减轻劳动强度,该干的活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
     李华春依言照办,考虑到王兵曾是舰艇舰长,熟悉船舶操作,便安排他在轧花厂的 “君山二号” 拖轮上当大副;王岸炎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,有文艺特长,便让她在榨油车间当工人,同时兼任厂文艺宣传队辅导员,既不浪费特长,也没脱离生产一线。

“他可是手上长毛的(技术尖子)”

      1969 年 8 月 13 日早晨,王震仅带秘书和一名警卫,从岳阳乘坐小汽艇前往君山农场。彼时,洞庭湖正处于汛期,水位已达 33.55 米,长江水位更是涨到了 33.75 米,逼近警戒水位,农场的防洪大堤承受着巨大压力,防汛形势十分严峻。

       上午,王震在李朗秋陪同下,沿着六分场的田埂一路察看,不时弯腰拔起一株水稻,查看根系生长情况,询问农户的收成预期。走到大堤旁时,他停下脚步,望着滔滔湖水,眉头紧锁:“生产要抓好,坛子(垸子)更不能破,这是老百姓的命根子。前方防汛、后方生产要兼顾好,不能顾此失彼。” 他还特意叮嘱随行的干部,要加强大堤巡查,备足防汛物资,确保万无一失。

       下午,农垦部的 “造反派” 突然抵达君山农场,扬言要找王震 “谈话”。为保障王震的安全,李朗秋当机立断,建议他暂时转移到邻近的建新农场。在建新农场的十多天里,王震始终牵挂着君山的防汛和生产,又绕着洞庭湖巡视了一圈,查看周边农场的防汛情况,于 9 月 24 日返回君山,第一时间召集农场革委会开会,重点研究解决猪饲料短缺的问题。

      当时,农场响应国家号召大力发展养猪业,生猪存栏量大幅增加,可随之而来的是饲料短缺的难题,粮食产量有限,人与猪争粮的矛盾日益突出,成为制约养猪业发展的关键。会上,革委会副主任汤石玉率先发言:“我们六分场搞了个糖化饲料试验,用农作物秸秆发酵后替代部分精饲料,效果还不错。” 李朗秋连忙打断他:“石玉莫乱说,试验还没成功,要是达不到预期,可不好向上面交代。”汤石玉有些不服气,提高声音说:“确实搞了试验,有什么不能说的?就算没成功,也能给大家提供点经验。”

      王震注意到二人的争执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当即拍板:“走,现在就去六分场看看现场。”在汤石玉带领、李朗秋陪同下,王震来到六分场猪场,只见墙角堆着几堆发酵后的饲料,散发着淡淡的酒味。他走上前,抓起一把饲料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用手指捻了捻,摇了摇头说:“酒香味不够浓,说明发酵还不到位。”说着便将饲料倒入猪槽,几头猪凑过来闻了闻,只是用嘴掀了几下,便转身走开了,并不肯吃。众人纷纷上前试闻,一致认为试验确实尚未成功。

      王震没有责备,反而安慰大家:“搞技术试验哪有一次就成功的?失败了再重来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这技术你们还没学到家,我给你们派个师傅来,他可是手上长毛的技术尖子,在糖化饲料方面有丰富经验,你们要派人好好跟着学,把技术真正学到手。”随后,他当场给农垦部打电话,安排技术人员尽快赶来君山指导。

      此次君山之行,王震还专程前往农场医院。当时,君山是血吸虫病高发区,许多职工和群众深受其害。他走进病房,握住血吸虫病危重病人的手,详细询问病情和治疗情况,叮嘱医院院长:“要想尽一切办法救治病人,加强预防宣传,让老百姓远离病痛。”临走时,他还自掏腰包,给几位困难病人留下了生活费。

“要好好干、好好锻炼”

     王岸炎本是王震的养女,自幼被收养在身边,深受革命家风的熏陶,后与王兵相恋成婚。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她在中央音乐学院担任舞蹈教师,因受王震父子牵连,被造反派勒令下放农村劳动改造,随后便跟随王兵来到了君山农场。

      来到轧花厂后,王岸炎谨记翁公“不能搞特殊化”的教诲,主动要求到最艰苦的榨油车间工作。当时的轧花厂条件极为简陋,厂房是破旧的砖瓦房,榨油机是老式设备,运转起来噪声震天,车间里弥漫着厚厚的油垢和灰尘,呛得人直咳嗽。王岸炎吃在集体食堂,住在一间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屋,天花板用旧报纸糊着,一到下雨天还会漏雨,她却毫无怨言,每天和其他女工一样,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,按时上下班,扛棉包、递原料,样样活儿都干得一丝不苟。

      有一次,王震到轧花厂视察,在车间里见到了正在忙碌的儿媳,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,贴在脸上。翁媳二人在机器的轰鸣声中简单寒暄了几句,王震问及她的工资情况,王岸炎擦了擦汗,笑着回答:“每月 20 多元,和其他工人一样。”得知薪资待遇一视同仁,王震欣慰地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,要一视同仁,不能因为是我的儿媳就搞特殊。工资虽少,但能通过劳动养活自己,是件光荣的事,不要嫌少。” 他还再三叮咛:“要好好干,好好锻炼,在劳动中磨练意志,增长才干。”

     总场文艺宣传队得知王岸炎是舞蹈专业出身,且曾在中央音乐学院任教,多次上门邀请她担任舞蹈教练,可她始终婉言谢绝。她私下对同事说:“翁公让我来这里劳动锻炼,不是来搞文艺的,要是让他知道我没好好干活,专门跳舞,肯定会生气的。” 后来,宣传队的同志反复劝说,告知她宣传毛泽东思想、丰富职工文化生活是重要工作,也是王震同志支持的事,她才勉强松口应允。

      走上舞台的王岸炎如鱼得水,她充分发挥专业特长,根据农场的生产生活场景,编排了《春耕舞》《收割忙》等一系列贴近实际的舞蹈,还改编了反映军民团结抗日的《大刀舞》。她对队员要求极为严格,每个动作都亲自示范,不厌其烦地反复指导训练,常常练到深夜。1969 年冬,王震视察农场时,观看了文艺宣传队的汇报演出,当看到《大刀舞》等节目时,不禁站起身鼓掌,大加赞赏:“这些节目编得好、演得好,有气势、有内涵!”直到演出结束,李朗秋才告诉他,这些精彩舞蹈都是他儿媳王岸炎编排教练的,王震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。1972 年 5 月,王岸炎与王兵一同调离君山,农场的干部职工纷纷前来送别,舍不得这位朴实无华、能歌善舞的姑娘。

 

      岁月流转,四十余载光阴弹指而过。王震同志在君山农场的点滴往事,如同洞庭湖畔的芦苇,深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,沉淀为不朽的精神财富。他深入基层、心系人民的赤子情怀,严于律己、反对特殊的优良作风,严教子女、传承家风的责任担当,如同灯塔般照亮着后人前行的道路。如今,君山大地早已换了新颜,但王震同志留下的精神遗产,始终激励着一代又一代君山儿女砥砺奋进,在乡村振兴的新征程上续写着新的篇章。 

 

作 者:岳阳市君山区党史研究室主任 陈国贤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电 话:13975000208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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